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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了個新工作,上下班的方式也跟著改變。只剩下太太變成開車族,每天早上固定搭她的便車送小孩、上班,下班時搭公車、轉捷運回家,省了油錢,更省下一大筆停車費。

 

這一天,和以前長官、同事吃飯,續攤到長官當「執行常董」的一家CLUB,平時開車的話,玩到子夜多晚都沒問題,但是沒開車,就麻煩多了。為了趕最後一班捷運回家,午夜零時前就得早早告退,看看有沒有最後一班公車可以搭到捷運站,坐最後一班車回家。

 

晚上十一點後的民權東路上,雖然還是車水馬龍,但就少了一分人氣。尤其陣陣冷風帶著小雨的天氣,寒氣逼人。等了好久,看著時間慢慢逼近子夜十二點,終於來了一班公車。

 

上了公車,車上空無一人,司機看著我:「你是要去捷運站嗎?」,「對!」,「好啦,反正我這是最後一班,也沒客人,就直接帶你到捷運站好了」。

 

就這樣,深夜十一時五十五分,公車當成計程車坐,平均時速超過四十公里,只等了短短的一個紅燈,五分鐘後,到捷運站。

 

三步併兩步地快跑進捷運站,站務人員已經站在門口,「你要到那裡?」,「我往淡水。」,「最後一班車了,快!」從來不會去想最後一班捷運是幾點鐘的我,就這樣,跑著下了電扶梯,剛好列車到站,及時趕上。

 

站內還是有不少等車的人,車廂裡的人也不少,但是看不出來他們是做完什麼事才這麼晚回家?沒有學生,也沒有光鮮亮麗的上班族,車上的座位總是會有一個人占著,好不容易找到個位子坐下來,看了看車裡的人,大多數的人是閉目養神,或是望著窗外發呆。

 

戴起耳機,聽著MP3裡的歌,看著對面坐著一對男女,是情侶嗎?年紀有點大;是夫妻嗎?兩人的似親蜜又不親的感覺又不像,只見女的眼眶紅紅地,好像哭過,男的則是斜坐在一旁,雙眼緊閉,眉頭深鎖,彷彿剛剛發生了什麼令他不快的事一樣。女的緊靠在男的身旁,那男的似乎有些不太自然,頻頻移動身軀,女的說了幾句話,男的偶而睜開眼,回了話,說了什麼,聽不清楚,這才發現,我在聽歌,當然聽不見。

 

突然,女的一直看著男的,看男的沒回應,用力向他擠了一下,男的索性離開座位到另一邊,女子臉露失望表情,起身走人,剛好列車靠站,女的走出車外,眼神還停在男的身上,希望他最後給個眼神的回應,直到警鈴聲、關車門、車啟動,男的始終沒張開眼睛。

 

心想這兩個人是怎樣?是吵架?是冷戰?還是談判不成?男的像是生氣,也像是多次爭論之後的無奈,直到過了北投站,他突然地睜開眼,發現女的不見了!臉上閃過一絲慌張的神情,但隨即又是一陣無奈和不耐煩,閉上眼睛,繼續躲回他的世界裡,直到我到站下車。

 

到站時,已經凌晨快一點了,想著今天看不到可愛的學生妹,和身材婀娜,衣著亮麗的高跟鞋熟女,只看到這一對怪男女,走出列車重新回到冷風夾帶細雨的天氣,還看著那男的何時還會張開眼睛,這才發現……

 

幹!我的雨傘忘在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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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erry T.-L.

    五十歲的老男人...我不是只剩一張嘴,還有很多地方也很好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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